“去哪?”
柳亦非心情跌宕起伏,跟波浪里的小船一樣。
她情緒崩潰,所適從,她從小生活憂慮的環境里。
骯臟的世界。
跟隕石一樣,不由分說的撞擊她的世界,美好的世界褪去了那層糖衣。
她唯一選擇的。
逃避……
這時候。
外衣上,還殘余著韓橋的溫度,韓橋折斷樹枝,一頭拽著。
另一頭,伸向柳亦非,聳聳肩:“去哪,我的徒弟,只有我能欺負,其他任何人,都不能讓她受一點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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