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此。
柳小麗身心,都被他烙印,說是他的形狀,都不為過,韓狗略微得意:“姐,你現在真跟十八歲的小媳婦一樣。”
“瞎說,我年紀大了,怎么跟年輕丫頭一樣。”懷里的女人,臉頰坨紅如醉,嬌嗔:“你現在可得意了,小變態,不壞好心,就知道欺負我,令我難堪,現在你可開心了。”
“姐喜不喜歡呢。”韓橋嘴角勾著笑,手指撩撥著柔水的碎發,評價說:“十八歲的小丫頭,可比不上姐善解人意。”
“小變態。”
溫情脈脈,褪去了身份的差距,女人和男人。
荷爾蒙分泌,氣息曖昧又溫馨。
柳小麗轉過身。
頭擱在韓橋胸膛,手指扣弄著衣服,臉色糾結,沉默一會,閉上眼,解脫說:“小橋,經過這件事,很多事情,我都想開了。”
“姐,你指的是什么呀?”
韓橋知道柳小麗的意思,女人變心了,什么都可以拋棄,他羊裝不解:“姐,你是想開的,還是被迫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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