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影子倒映在墻上,韓橋心里溫馨,秦瀾多好啊。
傻姑娘一個。
雞蛋搗開,夾著送到秦瀾嘴邊,小松鼠一樣,咀嚼著,韓橋溫柔說:“小瀾,我沒有不喜歡小授,教育孩子,總有白臉黑臉,你和媽溺愛他,我要是不對他強硬點,以后孩子廢了怎么辦?”
“嗯。”秦瀾不吭聲,她當然清楚,可是,她兒子一年見不到幾次爸爸,咀嚼著面條,猶豫說:“韓橋,要不給他改名吧。”
“別。”韓橋吐槽:“函授,跟考不上大學似的,太憋屈了。”
“還是秦授好。”韓橋聲音痛恨:“他老子我累死累活,還不是為了他沒心沒肺,活的和禽獸一樣,瀟灑自在。”
秦瀾笑的肚子疼:“誰叫你是文盲,小學僧,我可是正兒八經的本科。”
“函授太難聽了。”秦瀾不干了:“就叫秦授。”
“韓橋,我爸媽說,謝謝你。”秦瀾眼神看著韓橋:“他們就我一個女兒,雖然不是老派古板的人,不過,秦家又有了兒子,他們很開心。”
韓橋心里不愉快:“你有點重男輕女了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