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重重砸在桌子上,眉毛微皺,她審視自己。
似乎。
真沒有那么抵觸了,即便,隔壁就是其他女人和韓橋。
如果是以前,這時候酒店都要一把火燒了,臉色變幻,半響,冷笑說:“那也比你好,我就是死了,那也是他兒子的媽。”
“靠。”
“你嘴巴這么賤,你兒子知道嗎?”
“我兒子當然會幫我。”小瀾心里舒坦了,自己和韓橋,好歹是“初戀”。
總比單純貪圖美色要好。
“有病。”小染真服小瀾,暗戳戳挑撥離間,臉色故作莫名,手指放在唇瓣:“噓,別說話,你聽?”
“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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