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韓橋不由分說:“你病成這樣怎么自己來?”
“怎么。”
“剛說好的又不作數了?”
章紫衣別過頭,修長纖細的脖頸面對著韓橋,咬緊嘴唇。
她的性子被磨的差不多了。
沒想到。
換衣服只是開始,當韓橋準備喂水時,章紫衣徹底不干了,虛弱的雙手撐著地面,臉色煞白,用盡最后力氣:“這個我自己來就好了。”
“少來了。”
韓橋真的沒有多想,不由分說:“現在河水很冰冷,你身體扛不住,只有燒熱了才有效果。”
“你以為我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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