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某人好歹是重生,從他有了資本那一刻,就從沒有想過受誰鳥氣。
“好了,沒事了,晚上我們就回燕京了。”夏文祈禱完,側(cè)頭看著韓橋,這幾天她都擔心死了,神色有點疲憊,頭發(fā)絲遮住耳壁,眼神擔憂:“韓橋,寶島畢竟不是內(nèi)地,下次不要這么沖動。”
“你在教我做事啊?”
韓橋腦海里閃過“重桉組之虎”達叔的名言。
手指頭撩撥著夏文耳朵上的頭發(fā)絲,摩挲著白皙的臉頰,稍微用力,摟著夏文依偎在懷里,韓渣男咬著耳朵,溫柔說:“文寶,你就是我的城池堡壘。”
夏文耳朵癢癢的,整個人被韓橋摟在懷里,身子都軟了,秀氣的鼻子努了努,臉頰緋紅,扭了扭腰,聲若蚊蟲:“哪有這樣告白的。”
韓橋手指頭抬著夏文尖尖的下巴,低下頭,碰了碰濕潤的紅唇,嘴角勾出笑容,吐著熱氣:“這才是告白。”
阿。
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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