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手委屈的扯住曾梨的衣角,白百合委屈說:“那個……曾老師,我能拍,就是,你能不能去問問韓……”
“想都不要想。”
曾梨想都不想,看著導演棚,認真說:“韓橋平時很好說話的,不過絕對不包括拍戲。”
“如果你不想失去這個機會,唯一能做的就是百分之兩百努力。”
“知道了曾老師。”白百合嚶嚶了一聲,看著沉疼,不住的嘆氣。
我也想努力啊。
可對著這張臉真提不起勁。
“哎……你這啥眼神……”沉疼跳腳,從懷里掏出照片,指著照片里眉清目秀,眼神有光的英俊青年,得瑟說:“你還不相信,哥以前也帥過好不好。”
“瓦特。”
白百合一把奪過照片,仔細對了對,不說完全一樣,只能說毫不相干,眼神里全是狐疑。
沉疼說起這個,就是辛酸淚,吧啦手,裝模作樣擦了擦眼淚,苦哈哈的述苦:“這都是韓哥造的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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