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她不是回國后才又有聯系的嗎?也許在你出國那幾年,她也這樣哭慘過好幾次都說不定。因為那些表面上看起來堅強的女人啊,內心是很容易受傷的,只是不給別人看而已。
曾今今不敢茍同,她認為表面是否堅強和容不容易受傷沒有關系,尤其是在愛情里。就好像薛月楠和嚴蕙,哪個都不是能和梨花帶雨聯系到一塊兒的人,卻又表面堅強得不一樣,她們如果互相傷害起來,到底誰會更痛呢?其實和堅強不堅強又什么關系,無非是看誰投入的感情更多。莫易久得出這樣的結論,或許是她在自己感情道路上的摸索,或許主觀了些,但是,是她的心聲。
曾今今摘了面膜丟到床頭柜,起身跨坐在莫易久身上,問她你覺得我是哪種女人?
莫易久笑得彎下了眼角,她慢慢摩挲著曾今今的腿根,又慢慢地回答是那種表面上好乖好弱好正經,實際上好第三聲色好第四聲色好第三聲好第四聲色的女人。
曾今今被說三次色也不怒,倒是笑得花枝亂顫嘿呀瞧你這教科書級的語法,可是我哪有這么色?謬贊了謬贊了。曾今今矮下/身體,舔/吻在莫易久暴露在空氣里的鎖骨上,無良地嘬出一顆小草莓,又攀到她的耳邊,用氣聲說其實呀,我是那種絕對不會讓女朋友傷心的女人,真的。
事實證明,一個帥氣的短造型并不能改變床笫間的關系。
第二天一早,莫易久在洗手間和曾今今一起刷牙,差點沒一口泡沫噴她臉上你要死啦曾今今!在這種地方種草莓?我今天就去錄節目的,怎么見人啊?
曾今今也不覺得心虛,咕嚕咕嚕吐了刷牙水,理直氣壯我也沒料到會留下印子,昨天在興頭上哪想那么多?沒事兒,你就穿襯衫,扣子扣到頂,保證什么都看不見。反正我女朋友脖子以下腳丫子以上,我都想藏著不給別人看。
莫易久白她一眼,拿遮瑕膏往鎖骨上點,嘴上嘀咕我是在室外工作,外面4o度把我熱暈了你來照顧我?
那允許你少扣一顆扣子。遮瑕膏可靠不住,出了汗一蹭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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