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今今可以似乎可以想象這里聚滿人群的熱鬧場景,也許十月六日,就可以來一回想象和現實的兌現。
“真美,易姐你會在這個舞臺上唱歌么?”
“沒有沒有,麥霸好多的,都輪不到我唱。”莫易久一邊把曾今今往靠山面帶,一邊笑著說“不過有好幾個女性朋友跟我抱怨說這些地板咬鞋跟,好幾次穿那種很細的高跟鞋,都踩進去拔不出來。我跟她們講以后來我家不要穿那種鞋,但是都太愛漂亮,還是要穿,只有再被咬咯。”
“哈哈哈哈,你應該讓所有人穿拖鞋,開個拖鞋趴。”
“哈,那真的不會有多少女孩子來了,高妹很少的嘛,都是靠鞋撐。”莫易久將曾今今帶上露臺靠山面通往頂層的樓梯“有時候啊,開party不夠人,就叫來上面唱k。”
頂層的占地面積大約只有五十來個平房,正中一個玻璃陽光房,站在外圍往下望,三樓幾百平方的大露臺盡收眼底。
莫易久打開陽光房,點亮了燈。曾今今瞪大了眼進去,左瞧右瞧,北邊是一面巨大的led屏,正對屏幕的南面和對門西面的點歌臺旁邊,是垂直的兩排原木色沙,并非雕工繁復的仿古木質沙,而是簡潔到類似木塊堆疊出來的,鋪了米白色的坐墊,擺了淺色系的抱枕,正中的茶幾也是同色的原木,看上去十分清新。而入口的左手邊,是一個小吧臺,吧臺前有三枚圓椅,后面是一墻色彩繽紛的酒瓶。
莫易久兀自打開吧臺的小門,進入,從柜臺下取出一頂禮帽戴上,手指敲了敲臺面,讓曾今今過去。曾今今微笑著坐上中間的圓椅子,支著下巴與她對視,等待她接下來的話。
“小姐,你好漂亮,我想送你一杯酒。”她說話的聲音溫柔低沉,讓曾今今覺得自己仿佛真的踏進了一個……沒什么生意的小酒吧,當然,這個小酒吧有一個特別有氣質的調酒師。調酒師問她“想喝什么?”
曾今今撩了撩耳邊的頭,挑著眉毛說“我禁酒,你可以請我喝牛奶。”
“不好意思,沒有牛奶。”莫易久瞟了眼她的胸口“而且牛奶對你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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