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那邊,每家每戶的姑娘都會編籃子,沒有一個不會的?!?br>
“哎,你看看這邊都沒扎緊,籃子會垮掉的,重新編過?!?br>
“我都四十五歲了,還沒見過哪家姑娘手這么笨的。”
“哎喲真是累死了,教你太難了。”
“你細心一點呀!這個怎么會穿錯的?一上一下,一上一下,記住沒有!”
“好了好了,后面都是一樣的,你就照剛才的手勢編十圈,編到了叫我,我再教你接下去怎么做。講嘴巴都干了,先去喝口水。”
曾今今快奔潰了,起初還覺得這大媽看起來挺耐心的樣子,沒想到是這種性格,簡直快被嚇呆了。斜眼看了看背著攝像機偷笑的木木,曾今今暗暗深呼吸,也不能控制額角的青筋暴躁地凸起。
微信又有消息了,曾今今有氣無力地點開聽,是湯遠“求救啊,我要找篾匠,但是篾匠是什么東西?”
曾今今見剛才的女篾匠去工作間喝水了,大膽回復“篾匠就是編竹篾的師傅,來博物館吧,我正在被篾匠折磨?!?br>
那邊湯遠很快回復“哦,難怪叫我去找篾匠做竹編葫蘆,我還以為篾匠是材料?!?br>
得!這位還嘚編個葫蘆,感覺一點兒不比編花籃簡單。曾今今心里稍有安慰,但又慚愧地覺得這種見別人倒霉自己就舒坦的心理實在太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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