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獸不講什么前戲,碩大的龜頭擠開花瓣,淡粉色的肉唇被繃的半透明的緊貼著陰莖,撕裂開脆弱的肉腔,鮮血變成潤滑的溶液,讓來者的進出更加順利。
李溢慘叫一聲,又隨即咬住下唇,雙手揪著地面的雜草,即便是斷腿的痛苦也沒有這一刻來的刺激理智,最柔軟的地方被人像鑿子一樣撞開,撕裂的感覺,從尾椎順著脊柱傳到神經,后腦勺一抽抽的疼著。
一滴生理眼淚打濕了睫毛,懸在發紅的眼眶上。
藍龍挺動著下身,堅硬的利刃切割著肉壁,一下下的撞在緊閉的子宮口上。直到脆弱的宮頸承受不住,張開小口,被性器捅開,粗壯的陰莖才能全根沒入。
李溢被頂的喘不過氣,小腹的位置被頂出明顯的凸起,內臟被擠壓壓縮,干癟的胃囊被蹂躪的到惡心反胃,并非發育完全而狹小的女性陰道容不下藍龍的性器,脆弱的內里被撕裂崩壞。背部即便有衣物做抵抗,也像是被串在藍龍陰莖上的雞巴套子在地上摩擦,背部的刺痛比不上下體撕裂的痛楚。
糜爛的肉腔包裹著陰莖,靠著殘存的肌理蠕動收縮,藍龍喘著粗氣,在高頻的抽插中射出初精,麝香混著鮮血的味道變得奇異起來,精水被傷痕累累的子宮吸收,撕裂的傷痕里面長出肉芽,用精水作為養料修復著肉壁,原本薄薄的皮膚層變的柔軟而有彈力。
傷口愈合帶來的瘙癢蓋住了疼痛,被暴力肏開的宮口肥嘟嘟的簇擁著半勃的性器,李溢難耐的扭動著細腰,如今自己就是個沒有武器的殘廢,如何抵抗藍龍的摧殘,更恐怖的是,他在藍龍的強暴后,居然回味其這種感覺來了。
好像千萬只螞蟻鉆進穴中,擠擠挨挨的擠占每一寸空間,唯有扭動時被藍龍性器刮過的地方才能緩解一二的瘙癢。
他忍不住抬手摸著藍龍細密鱗片下虬結的肌肉,藍龍嘶鳴著,不像是之前戰斗那樣低沉充滿威懾聲音,而是一種短促的清脆的鳴叫。
騷穴越發難耐,兩顆小巧的奶頭把衣服頂起兩個小凸起,李溢忍不住撈起衣服,揉捏著自己的乳尖,用指甲扣著上面的小孔。
冰藍色的鬃毛垂到肌膚上,發情期的藍龍性器又腫大起來,蜿蜒的青筋蟄伏在性器表面,不規則的環結刮蹭在陰道中,操干著新生敏感的肉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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