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李溢第一次去狩獵。
他穿過小道進(jìn)入廢棄的森林,剛一踏入李溢就感覺到明顯的溫度下降,明明夏季的天氣讓身上冒出層層薄汗,冷風(fēng)一吹,黏密發(fā)涼的把衣服黏在后背,一切聲音也被吸收容納,像是落入深海被濃稠的水波吸收,只留下稀碎的囈語。
森林里全是沉悶渾濁的空氣,灰塵漂浮在空氣中,輕而易舉的被吸收入肺,迅速的在肺部粘連融合,被老樹壓的極地的樹枝聽不見鳥鳴蟲語。
在虬結(jié)的樹根之間的小路,曲折又狹窄,隱隱約約看得見潮濕墨綠的苔蘚長在根部。
腳下的路越往后走越崎嶇起來,厚厚的苔蘚堆積在一起,像是墨綠色的霉菌,一腳踩下去融入了半個鞋面,地面也越來越軟。
李溢扶著樹根往前走著,像是一腳踩進(jìn)泥里,又像是踩入母親的子宮,腳下綿軟而又彈力,刮過腳踝的被子植物溫?zé)岬姆鬟^肌膚表面,剛進(jìn)入的不適已經(jīng)消失了,李溢開始享受在走路漫步的時間。
但危險突然來臨。
苔蘚里暴起的骸骨有一張扁長的嘴,唇顎漏出慘白的尖牙,層次不齊的支棱在扁嘴周圍,領(lǐng)頭的慘爪龍一口咬在了大腿上,尖牙碾碎了骨骼,李溢慘叫一聲,冷汗打濕了衣服,皺巴巴的黏在身上,被其根咬下大腿鮮血噴濺在慘爪龍暗紅的皮膚上。
劇烈的疼痛像是鋼針頂在脊柱上,咬斷的腿輕而易舉的被骸骨嚼碎吞下,碎肉混著血液滴滴答答的流了一地。
今天怕是留在這里了吧,李溢苦中作樂的想,就是隊友來給他收尸估計都找不到尸體吧。
雷光籠罩在云層,在轟鳴聲中靠近,冰藍(lán)色的巨獸踩著巖石翩然而至,飄逸的藍(lán)色鬃毛流光溢彩,長鳴之中,雷電應(yīng)聲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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