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完全康復了。」江軒坐在小梅的床前,伸手搭了下她細小的手腕,微笑道。小梅的臉sE好了許多,雖然仍然蒼白,兩頰沒了以往的紅暈,但總歸是有了些血sE,可以下床行走了。
吳康柏一聽,松了口氣,一顆提著的心也總算是放下。果然年紀一大,不堪折磨,只見他頭都白了一半。他連連向江軒與夏花道謝,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說著,就差沒跪下來了。
聽人說,快樂能讓人年輕十歲,今天看來果然沒錯,吳康柏那張G0u壑縱橫的老臉,憂愁盡開,到讓人對他的皺紋少了注意。
「吳大叔,小梅好了,你也依言送我到杭州了,這封信請你務必送給蕭家少爺。」夏花自懷中取出一封泛h的信,說道。只見她凝視著上頭燦紅的戳印好一會兒,才緩緩遞給吳康柏。
「貓……夏花姑娘,多、多謝你啊,你的信、信我一定給你送到。」吳康柏一面cH0U咽,一面接過夏花的信說著。珍重無b地將那封泛h的信收的妥妥的。
夏花說完,見吳康柏收了信後,蹲靠在小梅床前說道:「小梅,我要走啦,你要保重……我很小的時候,父母雙亡,沒有任何兄弟姊妹,如今碰到了你,覺得你就像我的妹子一般。」她說到這,又從袖里拿出一個銀制的手鐲,上頭鏤刻花紋,打造JiNg致,刻的是幾朵小小的金絲梅。
夏花將它放在小梅的小手中,又說:「以後若有事,拿著這手鐲來尋我,無論那件事有多困難,我一定給你辦到。」
小梅年幼,不知這是做何意思,更不知這手鐲是夏花給的救命信物,只是拿在手中把玩,又說道:「貓姑姑,下次見面時也要一起丟沙包阿,咱們約好了。」夏花回道:「當然了。」嬉鬧幾句,寒暄幾句後,夏花提起包袱,便要離開客棧。
「你送完信之後打算怎麼辦?回蘇州嗎?」老久都不出聲的江軒忽然問。他問這句話時,心中已有了答案,認為她肯定會回蘇州的,怎知夏花卻像他搖了搖頭,給了江軒一個出乎意料的答案,只見她毫不猶豫地說:「我不回去了,反正也沒人等我,我覺得這里挺好的,我要留在杭州。」
江軒聽了有些訝異,他向夏花問:「那你的店?」夏花說:「送人了。我也帶了一部份的財產來,而且為了方便攜帶,都換成銀票和手飾了,我打算在杭州變賣後重新開一家店。」
江軒頓了下又問:「你要住哪?找店鋪也需要時間吧。」夏花一聽,笑說:「只能住客棧羅。」江軒又說:「客棧挺不方便的,不然你來我們門派的宅子吧,反正房間挺多,也不麻煩。」夏花喜道:「你師父不會介意嗎?你都和誰住阿?」江軒說:「家師從不介意這些,他終年云游四海,留下我和師弟師妹三人看家,偶爾想到我們才回來,順帶考核下我們武功。」夏花說:「多謝你了,你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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