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個粗布衣衫的男子手持大刀立在道上,兩匹馬則Si在路旁,四肢折曲,口吐白沫,卻一塊皮也沒擦破,看不出是怎麼Si的,著實令人膽寒。
「山賊嗎?」江軒問。吳康柏卻輕輕搖頭說:「我看道不像普通山賊,這些人厲害得緊。」吳康柏雖不會武,可看人的眼光卻出奇地準,誰是高手他一眼就分得出,先前夏花身懷絕技他也老早便知曉。
有兩個人開始在馬車的殘骸中翻找貨物,剩下幾人卻兀自揮刀劈來,江軒忙舉劍擋過。
這時夏花袍袖一揮,從袖中取出兩樣銀sE兵刃,竟是裁縫用的小剪刀,眾人還在奇怪,兩只小剪子如何能打斗,她卻已然出招,動作如風馳電掣,鏘鏘數聲,剪刀對上長刃,絲毫不落下風。
雙方你攻我守,來回交換數招,幾個賊人不是衣服上給剪了個口子,就是頭發給落了一大叢,半短不長,很是滑稽。再斗數招,自成敗象。
「臭nV人!」幾個賊人不敢再因夏花是nV兒身而大意,幾人身影變了變,動作奇詭,形似鬼魅,不知是如何動作,他們的攻擊仍不間斷,但停下來時,已變成各一半的人馬圍攻江軒與夏花。
可夏花不因此而吃力,只是手上動作更快了,愈打愈急,手上的剪刀彷佛兩只飛舞的燕子,忽高忽低,或攻或守,渾然不知接下來會從哪個方向出招。
她連連進b,幾名賊人漸感吃力。突然之間,夏花一聲大叫,也不知甚麼使她分了心,她的手上緩了下,差點而被劈中,兵刃更是拿不穩了,只見她身形恍惚了下,回神過來,煞氣竟陡然倍增,她將兩個剪子陡然上拋,雙手各甩出一把縫衣針,b的那幾人退開半丈。
夏花的動作好快,幾個賊人正揮刀擋針,她卻已經接下上拋的剪子,刷刷刷,幾個賊人雙腿中刀,均是輕傷。
夏花意不再此,只是見眼前幾人動作變緩,便乘勢奔去。她輕功挺高明,甩開眾人,右足輕點,似飛燕點水,直直飄然掠去。
眾人相顧愕然,忍不住轉過頭去,看是甚麼事物令本來手下留情她突下狠招,只見後方馬車殘骸處,負責翻揀貨物的那人手上拿著件大紅嫁衣。
那嫁衣材質甚為特別,不似一般的緞面紅紗,而是絲綢羅緞裁制的,長袖嫵媚,裙擺飄逸,上頭一朵朵JiNg致的合歡花,向下糾纏住裙擺渲染的彩霞,也不知是用什麼絲線繡成的,輕輕一動,花朵隱隱透出銀輝,忽明忽滅,朦朦朧朧,倒像是成了金銀花一般,b之賣給吳康柏的那件,美了不知多少。
夏花搶上幾步,一招「偷天換日」,右手點那人「大椎x」,左手卻運勁往他腕口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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