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先生。」吳康柏的座椅背對門口,忽地一個nV聲自耳後傳來,幽幽細柔,毫無預兆,嚇得他冷汗直流。
吳康柏抖了一下,忽地想到那個繡娘,趕忙轉過身。只見一個身著青藍衣衫的nV子盈盈立在店前,豐姿綽約、秀骨姍姍,那nV子打扮甚是奇異,烏亮的秀發一半披於背上,一半卻挽在頭上,盤了半個婦人髻,臉上討喜的白貓面具遮住容貌,看不清長相。
原來這就是貓面繡娘。兩人一看了然,這才知道她的綽號從何而來。那貓姑娘也不再說話,逕自走入內室,去了好一會兒,才拿著一樣事物出來。
她素手持平,YAn紅的霞帔如一朵飄逸的紅云自她手中攤開,裙擺上金線繡成的鴛鴦藤向上伸展,華美靈動,JiNg致如真,那枝葉直到紅緞束起的腰際淡出,淡淡的金線在珍珠掛飾的襯托中再次加深,化作翩飛的蝴蝶,散落在紅紗材質的袖上,那嫁衣每動一下,便有暗紋浮現,定睛細看,正是一個個秀麗的喜字。
吳康柏一看這華美的嫁衣,不由呆了下,心道:「如果我是nV兒家,花幾千兩h金買這嫁衣也是值了。」
「如何?」貓姑娘問,清脆的聲音打斷吳康柏的思想。他忙說:「值了,值了。只是姑娘信中所說的費用是?」
原來吳康柏先前是以書信預定,貓姑娘原先不肯賣他,只是不知為何,一發現他是杭州來的商人,馬上改變心意一口答允,她的信上寫著:費用不以錢財計算。不知是甚麼意思。
「不用付錢,但你要帶我去杭州,幫我找一個人,事成之後,這件嫁衣便是你的了。」她說。
「請問是哪一個人?」吳康柏聽了笑呵呵地問。他沒想到竟這般便宜,自然是答應了。
貓姑娘從懷中取出一封信,上頭一個紅燦燦的戳印,寫著個“蕭”字,她指著那戳印道:「我要找杭州蕭家的大少爺,送信給他。」
吳康柏聽了更開心了,他和蕭家有生意來往,認得那個戳印,送個信有什麼困難,當下也不管她為何送信,張口就道:「好呀,我一定達成,路途上還定給你包吃包住。」
貓姑娘點點頭說:「你真大方。」接著把那件嫁衣給了他,又轉回內室,拿了個包袱道:「我們現在就出發。」就這樣,奇怪的貓姑娘便一同上了馬車。
幾個時辰內,不管馬車如何顛簸,她都一動也不動地坐在馬車的窗欞邊,一言不語,面具下的她,也不知是醒著還是睡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