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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長安之前，劉徹和霍去病去了一趟彭城，完成沒兌現(xiàn)的諾言。

        游船慢悠悠飄蕩在波光瀲滟的湖面，案桌擺滿了應(yīng)季節(jié)的水果，沾了幾杯桂花釀的霍去病醉意熏熏，姿態(tài)懶散半倚半靠，瓷白的臉染上絳紅，墨發(fā)瀑布似的傾灑下來，仿佛垂到劉徹的心坎里。

        他想，這不比岸邊的梔子花還要美上三分？

        劉徹拿起一顆葡萄去喂，慵懶的人就像貓兒一樣，好半天才聚焦，乖巧地張嘴含下。

        舌頭掃過指尖，把他舔得心猿意馬。

        “好吃嗎？”劉徹低聲問。

        “好吃。”霍去病回答得遲緩，像是醉得不行，又像是在回味葡萄的甜美，粉舌舔過唇瓣。

        劉徹目光微斂，他撥動七弦琴，專注撫琴來轉(zhuǎn)移注意力。

        “霍將軍渡河操？”霍去病微笑著抬眸去看劉徹，他搗亂一般也伸手去撥弄琴弦。

        劉徹執(zhí)起外甥的手親了親：“此琴曲文采斐然，當流芳百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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