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全然不信,他的手忽地用力掐住了霍去病纖細的脖子:“跟朕說話如此不分尊卑,是不是心里根本就沒有朕這個天子,早想讓太子取而代之了?!”
從前他喜歡這樣的所謂真性情,喜歡在偌大的長安城里唯一不怕他的人,卻從不想這不是不怕,而是不放在眼里。
霍去病不懂這事怎么會牽扯到太子身上,為什么天子會這么想他?
他現在無法做過多的思考,胸腔里的空氣難以進出,他呼吸苦難,臉也因為扼在喉嚨的手慢慢收緊而漲紅一片。
劉徹瞧著這張鮮活的臉逐漸蒼白沒有血色,心里難免有一絲動容,他仔細端詳著,詭異的美感迫使他松了力道,得了機會喘息的人趁機揮開他的手,氣惱剜過來的雙眼溢著淚。
他一怒,一把將人抓過來,跪得雙腿發麻使不上力道的霍去病只能任由劉徹把自己甩到榻上,他難得驚慌失措,不管不顧地捶打著壓下來的九五之尊。
“你不是十八歲就爬上龍床了嗎,如今在這里裝什么?”劉徹嘲諷地說著傷人的話,單手就握住了亂揮的雙手反剪在頭頂,空出來的手滑向這張馬上就要出口不遜的嘴,把所有的話都堵住。
看著身下人慌亂的臉色,劉徹嘴角勾起促狹的弧度,俯身呢喃道:“還是說你現在要給太子表忠心了,嗯?”
他伸手去拿盒子里的小瓶子,咬開瓶塞吐掉,將玉瓶中的藥丸強行倒進霍去病嘴里,掐著對方的臉頰逼迫其仰起頭吞下。
霍去病劇烈掙扎著,劉徹的舉動和話里話外的意思無一不讓他痛徹心扉。
他為君王披荊斬棘,四海征夷,到頭來只換取這樣的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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