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血也知道我的想法,所以才沒有來找我吧。可依他給我的感覺,立即推翻了之前的想法。或者他早就已經準備好九九八十一條方案要來對付我的脾氣,現在剛好在忙而已?
「越空,好點了?」沉落還在我旁邊,此刻他肯定是一臉擔憂。我再次感覺到一只手蓋上我的眼睛,這只手b可米的稍微涼一點,指節間的薄繭搔得我眼皮有點癢。「眼睛,真能看見?」
我試著扯開笑容讓他放心,「可以的,只是我眼睛還沒適應,需要閉上一陣子。」除了眼睛,我的腳還有x口治好後,大概也要等一陣子才能正常運作,現在我只敢小口呼x1,一只腳絕對撐不起自己一半的T重。
更嚴重的還是大量失血。我到現在還是頭痛加上暈眩狀態,給腦袋的供氧量太稀少,導致我根本不能好好想清楚之前的夢還有現在的情形,靠著的墻居然還有緩慢的起伏,聽到一個巨物在地上拖動的聲音。
產生幻覺了?正當我甩頭想讓腦袋清醒一點,忽然一道強烈而溫暖的風迎面而來,吹得我頭發紛亂。
「汝,為何?」我竟聽到轟隆隆的聲音從我靠著的地方傳出,這時才發現墻上覆滿碩大的鱗片,剛才感覺到的輕微起伏也不是幻覺。一串溫暖的風伴隨著那三個字向我襲來,我愣了許久才聽懂是在問我。
我靠在一個龐然巨物的身T上?是什麼生物?我想張開眼睛看清楚,但跟之前治好腳傷時一樣,眼睛明顯還在拒絕工作。
他肯讓我靠著,而且還是可米和沉落帶我過來靠著,那就是同伴吧。「越空,我叫越空。」
「汝之貌非此時之型,何故?」又是一串風,但我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了。
早知道以前就不應該小看古文。我偷偷找沉落求救,沉落好像笑了幾聲,我都能想像出他那寬和的笑容,「這似乎有兩種解釋,一是你如今容貌并非你原有的,二是你不應該是此時之生物,為何?」之後沉落的聲音大了一點,應該是在對那說古語的生物對話:「我解釋是否正確?」
「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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