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安尼斯放開貝倫加爾,從自己的帥案旁拿出一副卷著的地圖來。貝倫加爾和安娜一起湊了上去,那地圖一如既往地粗糙,圖上各個地點的距離和面積都是隨手畫的,一眼看上去就感覺扭曲變形,只能勉強表明相對的位置。
“敵人現在正在進攻這里,腓洛墨利甕城。城市已被包圍一個月以上,估計天方帝國早就已經造好了攻城的用具。哪怕現在有人跑來和我說腓洛墨利甕城已經陷落了,我也絲毫不會感到奇怪。”
“敵人的人數和配置呢?”安娜問道。
“和圍攻納齊安卒斯城時差不多,五萬人以上,具體的配置公主你應該比我要清楚。硬要說的話,圍攻東門的部隊里多了一支特殊的隊伍。”
“特殊的隊伍?”
“是巴塞勒斯成立的皇家衛隊,納齊安卒斯城被圍,他們直接倒戈叛變了。天方帝國用這支叛軍組建了一支隊伍——他媽的,想想都來氣。”
約安尼斯“呸”地一下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皇家衛隊里有一半人都是從我的第二野戰軍里抽調的。戰前巴塞勒斯不給發賞錢,我還是自己出錢打賞的他們。結果好了,被巴塞勒斯調走,沒給我派上一點用場不說,現在還反過來打我了。”
“所以你究竟是怎么訓練軍隊的?”貝倫加爾在一旁聽得有些生氣了,“一半都叛變了,就算你訓練的是一支儀仗隊,也不至于會這樣!”
“那你得去問巴塞勒斯!這群人要是在我部隊里,他敢叛變,不用等我知道,我底下那些軍官先砍了他們!”約安尼斯忿忿地說道,“而且貝倫加爾,你也別說我,你的禁衛軍也有人在這里面!我的斥候可看到了,那什么叫阿爾貝爾的小軍官,可是在那里當了騎兵隊的隊長呢!”
“你是說,阿爾貝爾還活著嗎?”
安娜激動地把手按到了桌子上。對于這群給她當過護衛的禁衛軍,她一直心有愧疚。畢竟,突入被包圍的納齊安卒斯城是她的決定。
“公主,就算活著,他也已經投敵啦!”約安尼斯說道,“之前他是你的護衛,現在說不定是想著要把你抓回去立功,取悅天方帝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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