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守軍的人數呢?」安娜小聲詢問跟來的尼豐。
「不到一個分隊。還有一部分被臨時召集來守城的當地男性,沒有經過軍事訓練,一離開城墻的保護,就是待宰的羊羔。」
安娜慌了。她當初敢堅持突圍進來,也是有些藝高膽大的因素在。可她完全沒有料到敵我的差距會大到這個地步。她在一旁扯了扯阿爾貝爾的衣袖,小聲問道:「貝倫加爾說你們是最精銳的鐵甲圣騎兵,足夠擊垮一支上千人的軍團。現在敵人太多,擊垮不太可能,但只是要突圍出去的話,一定沒問題的,對吧?」
「前提是裝備齊全。」阿爾貝爾搖了搖頭,「但我們的裝備,全都在突圍進來時隨著船沉到海底去了。」
「如果我帶頭突圍出去的話……」這個想法剛一冒出,就被安娜搖頭否決了——如果是在大平原上,依靠阿爾忒彌斯的加護,她可能還能成功突圍。可這個圍城的營地附近,設滿了拒馬鐵痢疾,說不定還有隱形的絆馬索,這樣的環境下,她實在是沒有成功突圍的自信。
她不再言語,低著頭走下了城墻。見安娜走了,阿爾貝爾自然也
跟了過去。
「不管怎么說,我們都得再組織一次突圍。不然就是等死。」他小聲和尼豐議論著,「我和禁衛軍的士兵都會參與到突圍的行動中來,但是裝備的問題……」
安娜忽地停下腳步,扭頭看向尼豐,問道:
「你在這里,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達斯特的人?他自稱是"白騎士",無業游民,經常出沒在酒館,喝醉酒后就夸夸其談。」
「公主?」阿爾貝爾無奈地看著安娜。他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安娜還有心思繼續去找他的那個仆人。
「白騎士?沒聽過。」尼豐搖了搖頭,直接終結了對話。他完全沒有把這個話題進行下去的打算,眼下敵人大軍壓境,他哪有心情去關心一個無業的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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