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的弓術,立刻贏得了禁衛軍的一片掌聲。見狀,阿爾貝爾也舒了一口氣。他指揮禁衛軍的士兵們把跳水的水手一個個打撈上來,當那些水手重整旗鼓、重新操控船只時,被安娜射斷桅桿的那艘敵艦只飄出了不到五十米遠。他們不費吹灰之力就追上了敵艦。敵艦上的天方帝國士兵負隅頑抗,試圖在甲板上擊退禁衛軍,但這無疑是徒勞的。和之前一樣,禁衛軍不費吹灰之力就擊潰了這股敵軍——這樣的戰斗,甚至都算不上是熱身。
他們把戰俘們用繩子一個個捆了起來,擺在了甲板上。其中依舊還有幾個人想要反抗,而禁衛軍也不廢話,直接就把劍刺入了這幾個人的身體,并把他們抬起來丟進了海里。
看著在大海上擴散開來的那一層血水,剩下的人終于老實了。
“你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阿爾貝爾大聲喝問著戰俘們。見無人回答,他一腳踢飛了離得最近的那名戰俘,用更嚴厲的聲音說道,“我只給你們三秒鐘時間,三秒之內沒人回答,你們就統統下海去喂魚!”
“我們是在附近巡邏。”終于有戰俘回話了,“長官讓我們發現敵情,就立刻回去匯報。一開始我們只以為你們是普通的商船,所以靠了過來。”
“也就是說,你們的主力艦隊停泊就在附近?”
“是……我們的長官正在執行封鎖基彼拉伊奧泰軍區的任務,以配合陸軍的進攻。”
“天方帝國的陸軍在進攻基彼拉伊奧泰軍區?那七丘帝國的第一皇家野戰軍呢?在哪里?”
“不知道。”
“不知道?”阿爾貝爾扭頭朝禁衛軍比了個手勢,“再丟一兩個人下去,看看他們還知不知道!”
安娜在一旁看著,都覺得此刻的阿爾貝爾實在是兇神惡煞。很難想象,就是同一個人,會在臉上掛起那被安娜稱之為“惡心”的微笑。
看著禁衛軍靠近,那群戰俘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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