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眼雜?這里?”
維比烏斯掃了一下四周,海軍士兵都幾乎被阿姆留斯帶走了,在場的人就只有他、愿意跟隨他的部下、以及達斯特了。
“周圍的情況你仔細探查過嗎?我也沒有。小心隔墻有耳啊!哥們!”達斯特猛地拍了一下維比烏斯的肩膀,“別多說了,上船!起帆!朝西邊走!”
航行必備的物資阿姆留斯是已經備齊了的,維比烏斯只簡單安排了一下各船的人手,這一支由十二艘大小不一的船只組成的艦隊,就從港口離開了。
“現在應該沒有旁人了吧?在船上,就算有奸細,消息也是傳不出去的。”維比烏斯說道,“我們到底要去哪里?告訴我,也好方便士兵們操帆啊。”
達斯特卻已經跑到了海風呼呼的船頭上。他的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白鴿,也不知是從哪變出來的。他將一卷紙綁到白鴿的腿上,把手一放,白鴿就噗嗤噗嗤地拍著翅膀飛了出去。
“你剛剛說了什么?”他回過頭,在海風中嚷道,“再重復一遍,我剛剛有事沒聽清!”
“我說!我們到底要去哪里——?你不說,士兵們沒法開船了!”
“啊,也對。開船的是你的人。”達斯特拍著手從船頭走了下來,“就朝著德爾菲的方向開吧!”
“德爾菲?為什么要去那里?”
“不去那里還能去哪里?”達斯特說道,“德爾菲,可是七丘帝國興衰存亡的關鍵啊!”
維比烏斯聽得一頭霧水。德爾菲,在千百年前的確是地中海的一個至關重要得港口,甚至被稱為“世界的肚臍”,但隨著戰爭和七丘帝國政治中心的轉變等一系列因素,古城已經變成了斷壁殘垣。新的城市建立在古城的附近,非常普通,雖然依舊還是一個重要的城市,但怎么都和“七丘帝國的興衰存亡”是沾不上關系的。
但達斯特不愿意再和維比烏斯說太多了。于是,將疑惑埋在心底,維比烏斯指揮船隊在大海上航行了幾天,來到了德爾菲的港口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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