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已經擊敗了海雷丁!”阿姆留斯抬頭看著維比烏斯,喊道,“為什么你們都要害怕他呢?他只不過是我的一個手下敗將而已!”
“諸位將軍。”信使掃了在場的眾人一眼,“不要忘記了巴塞勒斯的前四道軍令。”
阿姆留斯也反應了過來,高舉起手,喊道:“愿意隨我出征的,都站過來!”
一陣沉默之后,第一個軍官站到了阿姆留斯的身邊。然后是三個、四個、五個……等到維比烏斯反應過來時,他的身邊只剩下兩、三個軍官了。
“將軍,”有個軍官看著維比烏斯,說道,“我覺得阿姆留斯遇到的那個女神,可能才是真的……”
“將軍,就算要干其他的什么事,”另一個軍官偷偷掃了信使一眼,在心里籌措著合適的詞匯,“也得等‘人’出現不是嗎?現在什么動靜都沒有,我們總不能莫名地背上個叛國罪……”
維比烏斯長長地嘆了口氣。他知道,在“女神”的身份被質疑的那一刻,人心就已經動搖。任他再堅持也沒有什么用了。
阿姆留斯看到的那個“女神”,究竟是什么來歷?為什么和他所見的那個“女神”,給出的意見截然相反?
——不,問題不止在于此。
維比烏斯掃了一眼在場的軍官們,他們已經圍到了阿姆留斯的身邊,開始七嘴八舌地討論之后的戰術了。這些軍官,包括維比烏斯在內,他們所有人的目的都是相同的——那就是在風云詭譎的七丘帝國里,立穩自己的腳跟。
為此,他們可以為蘇做事,也可以為艾拉做事——只要時局合適,他們哪一派都可以站。但在艾拉連影子都沒出現的現在,要讓他們成為艾拉的先鋒去違抗蘇的命令,那是絕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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