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翻一倍?”蘇翻了個白眼,“我說的是給他們每月多加一個銅板!”
“就一個銅板?”
軍需官都感覺這確實有點不合適了。
“要不是之前答應了他們,就他們今天這個龜甲陣都結不好的樣子,我不扣每月扣他們一個銅板就算好的了!”蘇說道,“我蘇.科爾涅利烏斯.西庇阿一向賞罰分明,想要更多的軍餉,讓他們先把陣型給我練好了再說!”
結賬了。士兵們看著發到手里的、只多了一個銅板的軍餉,不免有些怨言。可很快他們就又如數拿到了那三枚銀幣的賞金,一個個也就不多說什么了。
奧索爾抓到的那個隨軍祭司的嘴很嚴,但蘇對此嗤之以鼻。他相信,這世界上就沒有不撬不開的嘴。為了讓那祭司更快地吐出情報,他給奧索爾列了一連串的清單,上面列著十幾種折磨犯人、但又不讓他們喪命的酷刑。這些酷刑按嚴酷程度從輕到重排列,那祭司一天不張嘴,就給他加重一層刑法。
在等待那個祭司的情報的期間,蘇吩咐士兵們在城堡內加緊訓練,好好磨合。他在士兵們的面前拍著胸脯保證,只要他們能夠把陣型重新練好,在軍餉上,他就會給步兵騎兵級別的待遇,給騎兵重騎兵級別的待遇,給重騎兵軍官級別的待遇。他不認為這有什么不妥,畢竟在戰爭結束后,由他一手培養起來的這支皇家衛隊將會成為他的左膀右臂,協助他完成改革帝國軍隊的歷史重任。
有了蘇的這個保證,皇家衛隊的士兵們訓練起來賣力了許多。
四天后,奧索爾終于從那頑固的隨軍祭司嘴里把情報給挖了出來。當他拿著那祭司的口供去見蘇時,他的肩膀上還沾著那祭司的一顆帶血的牙齒。
“巴塞勒斯,我已經打聽清楚了。”奧索爾說道,“這個城堡里的部隊是被派過來監視這一個方向的動向的。不過我們駐扎的位置直接堵住了他們向外傳信的路,直到城堡被我們攻陷前,他們都沒有傳出去任何消息。”
“之前我好像也聽他們說過,他們沒能把情報給傳出去。”蘇有些欣喜地點了下頭,“這么說來,我軍目前依舊是處于隱藏的狀態。那敵軍的部署,有問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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