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邊的軍隊已經亂了。一下子失去了將近一半的基層士官,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哪怕把我們丟到戰場上,被敵軍擊潰、追擊,損失都沒有巴塞勒斯搞的這一下來的大。」約安尼斯的眼中透出幾絲憂郁,「這么一大批空缺,你讓我怎么填?這幾天里,軍營都亂了。到處都有人在打架,有些是為了搶這些空出來的位置,有些直接就是不服我安排新上任的士官!」
「那你們的第二野戰軍的軍紀確實該好好整頓。」哈爾迪亞不以為意地說道,「我們亞美尼亞野戰軍就沒有這么多事。你們一直安安穩穩地駐扎在帝國腹地,我們可是一直在邊境防備這敵國入侵的。那么多年的仗打下來,誰有能力一些、誰更能打一些,大家心里早就心知肚明了。更何況伍長、什長這些人,打仗時都是要站在隊列最前面的,又不是單純的升官發財,有什么好搶的?」
「可我覺得,巴塞勒斯他的意圖好像不止于此。」約安尼斯的眼神開始變得陰郁,「巴塞勒斯組建軍團時的演講,你有聽說嗎?我聽旁人轉述了三言兩語,聽起來巴塞勒斯他對我們這幾個將軍,都不是很滿意啊。」
「不滿意就不滿意唄。」哈爾迪亞大大咧咧地說道,「只要不叛亂,他還能把我們這些個將軍給撤職了?」
「哈爾迪亞,你現在說的那么輕松,我可是聽說在那個什么女魔法師襲營時,你救援巴塞勒斯不利啊。」「約安尼斯,你別和我說這些。」哈爾迪亞擺了擺手,「我只是一個駐守邊境的將軍,不懂你們這些中央官員的彎彎繞繞。雖然我那時確實救援的遲了,但巴塞勒斯能活到那個時候,還不是因為我們亞美尼亞野戰軍救援及時,擊退了天方帝國的追兵?再也么樣,那也是功過相抵吧?」
約安尼斯
冷冷地笑了一聲:「如果巴塞勒斯真的這么認為,那你們就不會像這樣被特訓了。」
「那我能怎么辦?」哈爾迪亞有些上火了,「那是大精靈級別的敵人,而且軍隊已經潰散,我總不能拉了幾個手下,就過去送死吧?」
「要是硬按《士兵法》賴,你這可是要砍頭的大罪。你看看貝倫加爾,那也算是忠心耿耿了吧?我前幾天路過他的營帳時,他還起不來床,需要別人幫忙喂飯呢。」約安尼斯笑的更加陰冷了,「貝倫加爾只是建議了一下撤退,就被打成這樣,你呢?巴塞勒斯現在要用得到你,所以放著不提。但是,戰爭結束后,肯定是要論功行賞、論罪處罰的。被一個魔法師擊潰這種丟臉的事情,巴塞勒斯總不可能安到自己的頭上吧?你猜猜,等戰爭結束了,你會被怎么處置?」
「我不和你扯這些了!」哈爾迪亞臉色漆黑地站起了身來,「這些都只不過是你的妄想而已。」
一個衣著整齊的士兵在這時朝著這兩名將軍走了過來。哈爾迪亞瞇著眼,看著這人似乎有那么一點熟悉。而那士兵也朝哈爾迪亞微微欠了欠身,喊了一句:「哈爾迪亞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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