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幣券。上面按了巴塞勒斯的印章。持著這個憑證,可以在戰后來康斯坦丁尼耶領取對應數額的金幣。”
“去你的!”亞爾馬爾把那紙揉成一團丟到了地上,“我們要的是金幣!真正的錢!不是紙!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抄了那個亞歷山德羅斯的家,手上是握著一筆軍費的!”
“確實。但這些軍費需要用來購買戰爭的物資、以及用來雇傭更多的雇傭軍,沒法直接給你們。”
“難道我們就不是雇傭軍?”
“你們不只是雇傭軍吧?來這里,你們應該是帶了其他任務的。”哈特曼爾面不改色地說道,“放心,這張羊皮紙上既然蓋了巴塞勒斯的章,那就擁有效力。你們該有的,遲早會給你們的。”
“老狐貍!鬼知道到時候領錢時巴塞勒斯還是不是現在這位!”
雖然嘴上罵罵咧咧,但亞爾馬爾還是把那卷羊皮紙重新撿了起來,收到了懷里。
哈特曼爾會心地笑了:“你們就先在這里隨便找個地方休息下吧。我去和巴塞勒斯匯報你們的情況。”
可是當哈特曼爾回到護城河的工地時,卻發現在那里施工的已經只剩下禁衛軍的士兵,蘇和那群大臣已經不在那里了。
“巴塞勒斯呢?”他詢問一名正在淤泥中挖陷阱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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