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帕多基亞人吃發霉的面包,其實已經頗有些年頭了。據說是在一千兩百多年前,卡帕多基亞遭遇了千年不遇的大旱,莊稼顆粒無收,當地有個善良的人將自己的存糧散發給窮人們,可惜那些存糧因為保存不當,全都已經發霉。有些人迫于饑餓,吃了;有些人看食物已經發霉,怎么都不肯吃。結果,吃了發霉面包的人,雖然腹痛,但卻活了下來;而不愿吃的,絕大多數都活活餓死了。旱災過去后,當地人就將吃發霉面包的風俗留了下來,作為對后代子孫的警戒——不過,在那時,這只是一種特殊的節日,是在固定的某一日才會去吃的。”
“那怎么就變成傳統食物了呢?”
蘇把手上的刀叉放了下來,津津有味地聽著。
“卡帕多基亞地區多山地,早在旱災之前,山民就觀察到腐爛果木的周圍,植物會更茂盛,于是,霉斑就被他們視為‘大地之母蓋亞分解萬物的牙齒’。發霉的面包結合上當地的這個文化,其含義逐漸發生了改變。當地的祭司聲稱霉斑是蓋亞的恩惠,‘被霉斑啃過的面包,能夠養活更多的人’。當地更是有一個諺語——‘綠霉啃三遍,硬餅變軟膳’,指的就是反復長霉斑的面包,會更容易消化。”
“可是,把帶著霉斑的面包吃下去,卡帕多基亞人的肚子不會痛嗎?”
“不習慣的人吃下去恐怕是會痛的。不過卡帕多基亞當地的人已經習慣了吃發霉的面包了,對他們而言,霉斑只是一種獨特的風味調料罷了。當地的祭司甚至會用帶著霉斑的面包進行占卜,如果霉斑成網狀,則寓意‘女神編織著豐收’,而落霉斑成斑點狀,那就意味著今年會有天災,要向眾神獻祭羔羊了。”
“原來是這樣。那看來,這面包我是吃不了了。”
蘇笑了幾聲,示意貝倫加爾把那盤面包給拿下去。
貝倫加爾在一旁聽得一愣一愣的,一時竟分不清哈特曼爾和奧索爾兩人哪個說的才是真的。
“不過,貝倫加爾,你來的倒是正好。”蘇悠悠地說道,“我準備改一下巡游的計劃,下一站去卡帕多基亞,你覺得如何?”
“卡帕多基亞?不是塞浦路斯嗎?”哈特曼爾不知為何有些著急了,“陛下,卡帕多基亞正在爆發黑死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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