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事很緊迫!”
“相信露卡,她一直在帶領我們走向勝利,這一次,也一定能幫我們拖住城外的敵軍。”吉爾斯說道,“我們這邊也會加快速度把事情辦完的,就先用布條堵住這名法蘭西島伯爵的嘴吧。”
瑪麗沒有辯護人,如果再被堵上嘴,這一次的公審,實際上就成為了對她的定罪宣判。
吉爾斯走下高臺。在擦過瑪麗身邊的那一瞬間,他用冰冷的語氣低聲說道:“不要以為你還有活路。”
“你和我有什么仇嗎?”瑪麗張開嘴,輕輕地問道。
微愣了一下后,吉爾斯氣得笑了起來:
“好好好,果然是貴人多忘事。當初就是你的審判,把我父親的復仇義舉變成了行兇殺人,把我和露卡變成了農奴。告訴你,今天你必須得死。要是城外的軍隊攻到了這里,即便公審沒有完成,我也會跳上來一刀砍下你的頭。
瑪麗其實記得這件事。雖然她沒親歷過,但她的哥哥好幾次對她提過這一次審判:一名領主因為不肯向上級領主繳納窗戶稅而被上級領主判決送入監獄,拒絕執行后被定罪為叛亂,領地遭到上級領主的大軍清洗。多年之后,一名騎士為領主復仇,刺殺了那名上級領主。而他也因之受到了審判。
而審判那名騎士的人,就是她的哥哥。
“哥哥,為什么你要判那名騎士的罪呢?”年幼的她曾向她的哥哥問過這個問題,“如果是我的話,就會判決那名騎士無罪釋放。”
那時,她的哥哥無奈地搖了搖頭:“瑪麗,在我的這個位置上,就只能這么宣判。即便我知道,你說的是正確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