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酒今天就不喝了。”達斯特站了起來,拍了拍身子,說道,“我帶你去那個墳頭看一看吧。”
“嗯。”艾拉點了點頭,跟著達斯特站了起來,“再去最后確認一下吧。如果真的是克羅狄斯,那我們得給他立一塊碑。”
“瑞典王,你……”阿爾弗雷德跟在艾拉身后問道,“……是不是有點不太高興?”
“確實有一點吧。”艾拉走出酒館。抬起頭,映入她眼中的是深邃的夜空,“畢竟,那是克羅狄斯.托勒密,是迄今為止最偉大的天文學家啊。”
“別在那邊愣著了,快跟上來。”達斯特回頭喊道,“太晚的話,墳地可是會鬧鬼的!”
夜色已深,達斯特走的又多是那種偏僻的小路,很快,他們就進入了杳無人煙的地帶。
“好偏僻的地方。”艾拉說道。
“嗯。前不久不是在鬧黑死病嗎,有很多流浪漢來巴黎避難,其中很多人無親無故,死了后尸體沒有人處理,就被統一埋葬在這附近了。基本上,那就是一個亂葬崗。”
達斯特一邊在前面帶著路,一邊不停地扭頭看艾拉有沒有跟上來。
“走快點吧,還有很多路呢。”
越往前走,四周就顯得越是寂靜。風的呼呼聲不時地傳入耳中,有時還能聽到昆蟲的啼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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