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這一整個帝國的力量,他很快就從其他地方探求到了我說的那個魔法。但是,最關鍵的問題還沒有解決,那就是如何讓這個魔法維持百年。千年。”
“……當然,這樣的方法其實是存在的。”
“那就是哲人的器皿。依靠哲人的器皿,這個魔法就可以維持凡人難以想象的悠久時光。”
“以他的那點微末道行,制作哲人的器皿是不現實的,唯一可能的方法就是去搶已經存在的那一些。而在當時,最容易得到的那一塊‘哲人的器皿’,就在七丘帝國的朗基努斯之槍上。”
克羅狄斯舉起了咎瓦尤斯,把它放在月光之下細細端詳:
“面對著這把劍,你們所注意到的無非就是上面的黃金、寶石,而我所注意到的卻是基努斯之槍的核心。看這道從劍柄中隱隱透出來的鮮紅色的微光,它的價值,是多少黃金和寶石都比不上的。”
“我不太注意世間的事情,不知道朗基努斯之槍的核心是怎么來到他手上的。也許發生了戰爭,又或許是欺騙性的外交交易。總之,咎瓦尤斯繼承了朗基努斯之槍的力量,而朗基努斯之槍,則差不多已經變成了廢鐵。”
“我說這么多,就當是在你死之前,給你講的最后一點睡前故事吧。”
克羅狄斯終于把目光重新放回到了法蘭西島伯爵的身上。他手上的咎瓦尤斯,一瞬間放出了比先前還要強烈十倍的光芒:
“故事講完了,現在該安息了,法蘭西島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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