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還沒有。”送信的是阿烏特莫克本人,他信誓旦旦地說道,“雖然他們把信送出去的速度肯定比我們早,但他們的圍城營地比這里要遠的多。都是騎著馬,他們信使的速度不可能比我快上多少。”
“也就是說,我們可以比圍城的敵軍早一步地進行行動。艾米,機會來了!”
“好!”艾米猛猛地點著頭,“我這就安排士兵們拔營,去他們的退路上截擊他們!”
“才不是去截擊!就我們手上現在這點軍隊,擋在他們的退路上,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啊?不截擊?”艾米一愣,“那我們拔軍去干什么?”
“去追擊!截擊和追擊,一前一后,區別可是很致命的!追擊,跟在他們的后面追,他們急著往巴黎趕,不太可能會掉頭殺回來。截擊,擋在他們的前面,他們順手就把我們的軍隊給滅了!”
“原來還有這個區別。”一旁的阿烏特莫克恍然大悟的樣子,“我也一樣,就想著可以撲上去打架了,都沒想這么多。”
于是,按艾拉的部署,“追擊”開始了。
攻城的那五千名敵軍在最開始撤離時是平安無事的,雖然他們小心翼翼地留下了殿后的軍隊,但守城的諾曼底公爵依照艾拉的吩咐,并沒有進行追擊。殿后的軍隊察覺這一點后,就和大部隊匯合,一齊急匆匆地朝著巴黎趕去。
但兩天之后,艾拉的軍隊就黏上了他們。
預告著她到來的,是咚咚的戰鼓聲。那鼓聲于黎明的前夕響起,從四面八方傳來,就仿佛這一整支敵軍都已經進入了一個包圍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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