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盜王不是已經被阿基坦公爵制服了嗎?怎么現在會出現在塞納河上,而且還來進攻巴黎?你確定是海盜王嗎?”
“十分確定!軍里有不少人在圍攻巴士底獄時都見過海盜王。敵船從城下經過時,很多人都看到海盜王坐在甲板上!”
“有沒有可能是虛張聲勢?聽說海盜王這一次來阿勒曼尼時并沒帶多少人。說不定船上沒有多少士兵?”
“可是那些船吃水很深!船是滿的,滿滿當當!”
說話之間,兩人已經爬到了城墻上。他們看到敵船正耀武揚威地在塞納河上來回巡航,每艘船的甲板上都配備著投石機。而當其中一艘船經過城下時,露卡一眼就看出來,那甲板上坐著曾經擊敗過自己的海盜王,而且已經全副武裝!
“都怪你們的公爵!”露卡忿忿地說道,“好好的,偏要去惹海盜王國。這下好了,收復了一個盎格利亞,海盜王就直接帶著部隊沖著巴黎來了!”
“這……那現在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巴黎是阿勒曼尼聯邦的首都,不管怎么樣都不能丟,就算拼了命,我們也要死守巴黎!”
——他們并不知道,海斯泰因的盔甲里現在纏滿了繃帶。他被豬踩出了重傷,幾乎動彈不得,現在坐在船上,大部分的目的還是為了曬太陽。
這些船是艾拉留在墨瓦臘泥加上的,原本的作用是運豬,當然,船里面現在也確實運滿了豬。而船上的水手,則是艾拉臨時地從弗蘭德斯雇的。除卻那顯眼的血色烏鴉旗和被臨時從墨瓦臘泥加上取下來加裝到甲板上的投石機外,這完全就是二十艘運豬的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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