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率軍回來的時候,發現有人鬼鬼祟祟地躲在路旁打量著我們,我一問,他嚇得拔腿就跑,我立刻就讓士兵們去追,對方看我越來越近,嚇得把身上的包裹都丟了。我撿起包裹一看,就發現了這個!”
那騎兵的指揮官在身上掏了一會兒,最后把一封皺巴巴的信紙給掏了出來。他興沖沖地把這份信遞給阿基坦公爵,希望用這個來抵消自己的錯誤。
阿基坦公爵接過信紙,只瞥了一眼就吃驚地抬起頭,詢問那名騎兵指揮官:“那人現在在哪里?”
那騎兵的指揮官當即嚇得把頭一縮:“那個……我們沒追到,就拿到了這個包裹?!?br>
“你說什么???”
阿基坦公爵氣的又給了那騎兵的指揮官一腳,這一次,他用的力氣比上一次大得多,把那名騎兵指揮官給直接給踢倒在了地上。他氣呼呼地指著那個騎兵的指揮官,喝問道:“沒追到敵軍,可以說你們不知道敵軍往哪里跑了。那這次是怎么回事?離得那么近,你都能讓人徒步給跑了?你們是背著馬去追的嗎?”
“我……我真不知道對面跑哪里去了?!彬T兵的指揮官害怕地回答道,“事發的地點靠近一片樹林,我們的人追了一會兒,不知怎么的,那人就不見了,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還在找理由!拖出去,先給個一百軍棍!”
“軍棍?公爵,我……我是貴族!”
“把仗打成這個樣子,你還好意思說自己的貴族?拉下去打!脫了褲子,當著所有人的面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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