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扈從嚇了一跳,慌忙辯解道:“我……我怎么可能會想害老爺!只是這幾天老爺一直在喊骨頭痛,需要人照應,所以我才進去的……”
“骨頭痛?”阿基坦公爵瞄了那具尸體一眼。
有一名軍官在一旁插話道:“公爵,這群人的身上都找不出傷口,可以肯定他們不是被人殺害的。只是,他們的身體情況很奇怪,渾身上下軟綿綿的,就像是……沒有了骨頭。”
“沒有了骨頭???這到底是是怎么一回事!”
“是從前天……也就是老爺掉進陷阱里被干掉一次后開始的。”那扈從擦著額頭的汗水,“從那天晚上起,老爺就一直在喊骨頭痛,尤其是深夜,更是痛的渾身打滾。過一陣子會好轉一些,過一陣子又繼續痛,反反復復的。結果今天……骨頭就沒了。”
“這邊也是這樣。”一旁有個士兵舉起了手,“我的這個同伴也是從那天開始,就喊骨頭痛的。”
“聽起來像是某種毒藥,而且是非常烈性的毒藥。”阿基坦公爵倒吸了一口涼氣,“莫非那陷阱里的矛尖上抹了毒?”
他轉頭詢問那名騎士的扈從:“你老爺爬出陷阱后,有重新喝一瓶藥水的吧?”
那扈從信誓旦旦地回答道:“有的!我看著老爺喝下去的!”
“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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