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弗雷德帶著一群人走了過來。其實在襲擊之前,這一支伏擊的軍隊一直都是由他帶領著的,可是不列顛人和阿勒曼尼人相互之間都不怎么友好,要是之前不是加洛林、而是由他出面勸降,免不了會有一場腥風血雨。
他匆匆那些戰俘一眼,就頭看向了艾拉:
“瑞典王,看起來那個‘庫爾’的生命力還有剩余。梅莉到現在也是音訊全無,不處理掉克羅狄斯,就不到慶功的時候。下一步我們要怎么做?”
“老辦法,先把阿基坦公爵給調出來再說。”
“再把他騙出來一次嗎?這……有點困難了吧?他們遭到了這樣的打擊,肯定會更加堅決地防守巴黎,等待援軍了。”
“放心,只要我想調他出來,他就不得不出來。”
如此說著,艾拉又把目光看向了地上的那群戰俘。
阿爾弗雷德也順著艾拉的目光看了過去:“這批戰俘數倍于我們,放他們自由太危險。而就這樣把他們捆著,也會極大地拖延行軍的速度,另外,我們也沒那么糧食給他們吃。要繼續向之前那樣作戰的話,最好乘現在把他們給處理掉?!?br>
“阿爾弗雷德,你在說什么鬼話?你這是想大規模地處死戰俘?他們是向我投降的,你不怕遭報應,我還怕遭報應呢?!奔勇辶植粷M地瞪著他,“下次我把你妻兒老小給綁了,也二話不說直接處理掉,你看行嗎?”
“那你說要怎么做?”阿爾弗雷德迎著加洛林的目光,“之前我們人數少,所以才能隱藏行蹤,帶著這一群累贅,你還能隱藏行蹤嗎?”
“阿福,加洛林說的是對的?!卑f道,“我們打這場仗,目的是為了把阿勒曼尼聯邦拉攏到我們這一邊。要是把投降的戰俘全部處死,我們還怎么和它們合作?就算執政官同意,底下的領主,肯定也會有各種各樣的意見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