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裝傻了!聯邦內有權有勢的貴族,已經沒剩下幾個了。而有著明確的目的、能像我一樣拉起派系的領主,更是屈指可數!長期待在巴黎的貴族大多沒有多少勢力,稍微擁有一些勢力的領主都是臨時趕來巴黎。又有勢力、又在巴黎擁有影響力、能夠做到一下子綁架幾十名貴族、而且鐵了心要和我作對的人,只有你!只有可能是你!你到底在城里城外安排了多少人手!你到底在計劃著什么!事到如今,難道你還想反敗為勝嗎!我告訴你,你現在的生死完全在我的手上!把我逼急了,我當場就把你給殺掉!”
“嗯?”
縱然阿基坦公爵已經聲嘶力竭地在吼,可地牢里的那個人卻依舊只是茫然地看著阿基坦公爵。
阿基坦公爵的火更大了。
“把牢門打開!”他吼道,“我要親自教訓一下這家伙!”
鐵鎖“喀嚓”一聲開了。
鐵鏈“當啷”一聲落地了。
阿基坦公爵幾步走到那人面前,二話不說就把他給揪了起來,手一甩,就把他朝著墻上擲去!
墻壁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響聲。
“嗯?”
阿基坦公爵看著自己的手,略微感到了一絲不對勁——法蘭西島伯爵雖然是個矮子,但怎么也是一個受過訓練、上過戰場、打過仗的老兵,身體的分量理應很足。可牢房里這個人的身體輕飄飄的,輕的就像是一個還沒有長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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