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應沒了消息,義軍遲遲不南下。四名選候被俘……還有不列顛的騎士王。沒錯,騎士王。組織這個狩獵活動的是騎士王,理由居然是有出現白鹿……在往前一點,這騎士王之前還一反常態地跑過來要和我結盟……可疑,這整件事都實在是太可疑了!”
“那……公爵,”將軍有些懵懵地說道,“再可疑,我們也得派兵打過去吧?”
“如果這是調虎離山之計怎么辦?”阿基坦公爵白了那將軍一眼,“你能確保我們出兵后,巴黎還是我們的嗎?”
“可是……城外不是只有那支義軍嗎?他們在挨我們的揍,那還有誰能攻占巴黎?”
“人心難測!我現在還不是正式的執政官,巴黎的局勢更是錯綜復雜。我們出城后,你能確保城里的那些貴族、那些義軍,對這個位置沒有想法嗎?其中甚至可能還有法蘭西島伯爵的殘黨!要知道,法蘭西島伯爵現在可是還在監獄里活著呢!如果他們之中有人和城外的那支亂軍聯合怎么辦?”
說到這,阿基坦公爵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手:
“對……沒錯……不能被擾亂陣腳。眼前最關鍵的,是公審法蘭西島伯爵,然后,是執政官的就任儀式。只有這兩件事情辦成了,我才能真正以聯邦執政官的名義,號令整個聯邦的諸侯!在這個節骨眼上,絕不能出其他的岔子!”
阿基坦公爵越說越激動,最后甚至把手往桌子上狠狠地一拍,拍的那盤牛肉直接翻了出來,汁水流滿了餐桌。
“做好巴黎的防衛工作。再分出一點人手,確保遠道而來參與我就任儀式的領主們路上的安全。就算要剿滅這支亂軍,也要等完成這兩件事之后!”
“是!”將軍把腰一挺,“我這就去安排!”
“等一下。”阿基坦公爵重新坐了下來,“把露卡叫過來,我有事想和她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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