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這種情況,是一個‘好主意’就能夠改變的嗎?”
法蘭西島伯爵痛苦地扶住了自己的腦袋:
“你把話說的那么大,我還以為你手上有什么精銳軍團。就這樣子,就算是有宙斯的加護,也肯定攻不下巴士底獄!”
“既然你沒有主意,那就聽聽我在路上想到的方法吧。”
艾拉拉著法蘭西島伯爵走進了軍營里,安排他坐下,然后才不緊不慢地說道:
“首先,你我都知道,要用這樣的部隊強攻巴黎,是不可能的,對吧?”
法蘭西島伯爵點了一下頭,同意了艾拉的說法。
“那么,換個思路,我們要獲勝,就要進行野戰。而且還不能是正面的列陣作戰,只能是突如其然地奇襲,對吧?”
“野外奇襲?阿基坦公爵駐軍巴黎,憑什么要到野外來被你偷襲?”
“當然是逼他出來。”艾拉說道,“襲擊進出城市的商隊、貴族,最近還有選候的會議,運氣好,我們甚至可以直接抓住進出巴黎的選候,這樣,阿基坦公爵就不得不出來剿滅我們。同時,選擇戰場的主動權就被握在了我們手上。”
“那需要很多時間。”法蘭西島伯爵說道,“最差的情況下,等把阿基坦公爵逼出來時,選候的會議已經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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