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敵人跑回山上去了,這也就意味著臨敵人的主力前來還有一段時間。
格拉海德略顯無聊地坐在地上,擦拭著他的弓。
“快打仗了,你看起來好像一點都不緊張。”奧索爾在一旁說道。
“怎么?”格拉海德瞟了奧索爾一眼,“你很緊張嗎?”
“完全不,我們是專業的傭兵。”奧索爾說道,“近幾年來,阿勒曼尼聯邦的軍隊質量是越來越低了。很多時候都要靠我們傭兵去撐場面。上前線的部隊尚且如此,更不用說是被留在后方守礦山的雜牌軍了。”
“是嗎?我是覺得他們的騎士挺難對付的。”
“大不如前了。阿勒曼尼的騎士來自于貴族,而貴族都有自己的領地。就連最底層的騎士階層也都有自己的小莊園。有莊園的收入,很多貴族就不愿意上戰場拼命了。現在聯邦里有一種叫盾牌稅的稅收,就是為了那些不愿意上戰場的騎士準備的。當然,以上戰場為榮耀的騎士也有,但是數量和質量都是在逐年降低的。”
說著,奧索爾搖起了頭:
“我們偉大的騎士王統一了不列顛,我想幾百年后,不列顛的騎士也會變成這樣吧。”
“一定會嗎?”
“必然會的。七丘帝國就是前車之鑒。阿勒曼尼聯邦的興起和衰敗只不過是重走了這樣的老路罷了。看現在,不列顛和英雄王國正在興起——有時候我就會覺得,歷史就是一個不斷循環的周期。”
“我不這么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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