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劍士的身軀依舊巍然不動,大風吹的她背后的紅色披風簌簌作響。
“像這樣一波一波地攻擊,根本看不到頭。”
她的眼直視著戰場前方,嘴卻在和側后方的吉爾斯對話:
“讓我上去,打開一個缺口。”
“我說了不行。露卡,你要明白,你現在的身份不比以前。”吉爾斯回答道,“我們可以損耗兵力,可以失去將領,卻唯獨不能失去你。我們被你鼓舞、為你而戰。你在,這支義軍就在。”
“我知道我肩上擔著的使命。”露卡說道,“但是吉爾斯,你不覺得眼前的敵軍過于堅韌了嗎?一路上,我們攻無不克、戰無不勝,從沒打過這樣的硬仗。即使這是他們最后的一個堡壘,但那個已經眾叛親離的法蘭西島伯爵,又有什么本事能夠讓這支部隊這樣為他死戰?”
而在那厚重的城墻上,正在指揮軍隊的同樣是個女人。和露卡相比,她更瘦弱、年紀更輕、甚至還未成年。她沒有穿著鎧甲,而是穿著一套華麗如紅色薔薇的禮服。而在她的手上,緊握著在加洛林一族代代相傳的黃金圣劍,咎瓦尤斯。
“不可猶豫,圣劍即是命令!”
“無需退縮,圣劍即是勇氣!”
“拼死向前,圣劍即是榮耀!”
“謹記,圣劍之下,即為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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