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給我安排一輛馬車?!毙∨蛨猿?,“士兵們說不定都會被殺死。而我只是女仆,生還的概率要高一些。”
這句話就有些牽強了。但公爵還是點頭同意了。畢竟,是誰來報信,根本就無關痛癢。這名女仆看起來是想表現一下自己,她今天給的建議很好,作為獎賞,也該給她這么一個機會。
于是,受洗儀式的那一天到來了。
一大早,布列塔尼公爵就帶著一幫人離開了官邸,然后,官邸的守衛就變得前所未有地松懈,除了門口象征性地擺了幾個衛兵外,那些平常能看到士兵巡邏的地方,全都空了。
吃完早飯、洗完衣服,小女仆就來到了庭院里。太陽升的不算高,溫暖舒適。她坐在院子里擺弄著那些花花草草。放在平時,光是這個動作就會受到園丁的呵斥,但是園丁今天出門了——對于官邸里的那些仆人們而言,公爵和騎士們一齊出門,意味著今天是難得的清閑假日。
她拔起一朵花,先摘下它的葉子,又一片一片地摘掉它的花瓣,把它變得光禿禿的后,就開始剝開它的莖,直到把它抽成一絲一絲的線。然后,她就又去拔一朵新的花,又一次地摘光它的花瓣、分開它的莖葉。
就這樣一直弄到接近中午,從門口出傳來一陣騷動。尖叫聲和兵器的碰撞聲傳了過來,士兵們朝著門口沖,門口的仆人們開始朝內逃竄。小女仆嘆了口氣,拍拍手站起身來。在她的腳下,已經布滿了凌落的花與葉。
法蘭西島伯爵帶著紅刀和白弓,就三人,蒙著臉、披著獸皮披風、帶著羽毛飾品,一路殺進了庭院。來到小女仆身前時,他們的身上已經沾滿血漬。
“動靜鬧得太大了?!毙∨捅г沟溃斑@樣,在官邸外執勤的士兵也很快會圍過來的。”
“只要不被重重包圍就沒關系?!狈ㄌm西島伯爵用劍架住了小女仆的脖子,“納瓦拉公主在哪里?馬上在前面帶路?!?br>
小女仆知道這個動作是為了不讓她被懷疑,而刻意做給官邸里的其他人看的。她配合地在前邊帶著路,一路把他們帶到了納瓦拉公主的房間。
從門外看,這是一間十分豪華的房間。但一打開門,一股惡臭就隨著幾只蒼蠅飛了出來。滿地的污穢之物,比茅房更為臟亂,而納瓦拉公主正倒在這些污穢物中,昏迷不醒。
“她怎么了?”法蘭西島伯爵問道。從聲音中,可以聽出他的震驚與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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