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仆把腰深深地彎了了下去。直到公爵離開,才緩緩地抬了起來。
然后,她憤憤地踢開了路邊的一塊石子。
法蘭西島伯爵正在和紅刀、白弓、黑天平商量下一步的行動。
「已經一天了。」法蘭西島伯爵問道,「都城的警備有沒有發生什么變化?有哪里特別加強了防衛嗎?」
「除了遭受襲擊的城南外,其他地方的防備我暫時沒發現有什么改變。」白弓說道,「當然,也可能是情報不足的原因。現在打聽情報比昨天要困難一些,劇院的事情一鬧,很多當地的貴族都對我們沒有好眼色了。」
「情報不足,也比被帶著衛兵找上門來要好。」法蘭西島伯爵說道,「接下來的幾天,我當然還會泡在劇院。你們就繼續調查,打聽到納瓦拉公主的蛛絲馬跡,就來劇院找我。」
「執政官,我已明白你想救出納瓦拉公主的決心。」黑天平說道,「既然如此,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巴黎調動軍隊?你沒必要帶著這么點人犯險。」
法蘭西島伯爵搖起了頭:「不行。第一,我的軍隊要防備阿基坦公爵。第二,這是我的私事。第三,瑪麗恐怕也不會允許我為了納瓦拉國的公主而發起戰爭。。」
「瑪麗、瑪麗、瑪麗。」紅刀嘖了一聲,「執政官,這句話你可能不愛聽,
但你才是阿勒曼尼聯邦的統治者,沒必要什么事情都順著瑪麗的心思。」
「這不是順從不順從的問題。」法蘭西島伯爵再度搖起了頭,「我和瑪麗注定要背負起加洛林一族的命運。所以至少在她到達結婚的年齡前,我要讓她無憂無慮地活著。」
房間里一時沉默無語。過了好久,才被一陣敲門聲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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