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們兩個越殺,圍過來的士兵就越多。在哨塔上,可以很清晰地看到紅刀的動作雖大,但卻沒有真正造成多少有效的殺傷。他的體力肉眼可見地迅速降低,而四周的士兵們正在逐漸對他形成合圍之勢。白弓意識到危險,準備發信號讓這兩人撤退,可他卻突然發現,不知什么時候,法蘭西島伯爵的人已經不見了。
法蘭西島伯爵很清晰地知道,他們擁有的時間只有士兵們因受襲而慌亂的短短幾分鐘。因此從闖進營門的一開始,他就在進行著快速的機動。乘著紅刀吸引士兵目
光的時機,他如風一般沿著偏僻的小道奔跑,并干脆利落地將擋在眼前的敵人解決。
哪怕在某個敵人上多花一、兩秒的時間,比如一次攻擊被格擋、比如一次刺擊沒致命,他都可能會被隨后趕來的士兵們給包圍,但他愣是用最快的速度干脆利落地解決掉了所有擋在眼前的敵人,將追兵遠遠地甩在了后面。
在軍營里反復來回了幾番后,他終于找到了那個籠子——它巨大到可以關住一頭熊,當然也可以用來關住一個和熊差不多高的人。它被放在馬車上,上面蓋著一塊布。但當法蘭西島伯爵掀開布料時,卻看到里面空空如也?;\子的鐵欄桿上帶著些許血漬,底下則是各種嘔吐物和排泄物,里面混著一些可以吃的食物,骯臟不堪。
法蘭西島伯爵怔怔地盯著這個籠子,直到一聲叫喊讓他回過神來——「這里也有敵人!」
已經有五名持矛的士兵朝他沖了過來。但這么一點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五名士兵,五個回合之后,就有四個人被他殺死,剩下的一個被他用腳踩在地上,以矛尖指著喉嚨:
「籠子里的納瓦拉公主去了哪里?」
那士兵看著法蘭西島伯爵那沾滿血漬的衣服,有些害怕地回答道:「我、我不知道?!?br>
「也就是說,籠子里關著的果然是納瓦拉公主?」
法蘭西島伯爵踩著士兵的腳用力了些。他沒有時間慢慢審訊這名士兵,于是就直接用矛尖割開自己的手,將血滴到了那名士兵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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