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列塔尼公爵笑了一聲。從法蘭西島伯爵的反應上,他知道自己的話術生效了。
“我可以閉嘴,但你不能讓所有人閉嘴。以任何一個旁人的視角來看,事情都是我說的那樣。”
說完,他略帶嘲諷地盯著法蘭西島伯爵:
“加洛林,和我決斗。這是一場交易。你和我一對一地單打獨斗,而我會在比賽前老老實實地和公證人說明事情的一切經過,包括我準備賣了我未婚妻這件事,還西梅娜一個清白。這樣,是非公正,就另有論斷了吧?”
法蘭西島伯爵的腳步一下子停住了。
“執政官,不能再繼續拖時間了!”白弓在后面提醒道,“隨時會有大部隊過來支援,紅刀支撐不了多少時間的!”
“我心里有數。”法蘭西島伯爵扭頭回了一句,然后繼續盯著布列塔尼公爵,“你準備讓誰來當公證人?”
白弓在后面嘆了一口氣,他知道法蘭西島伯爵上套了。布列塔尼公爵多少也掌握著一些魔法,而法蘭西島伯爵已經耗盡了魔力。決斗一旦開始,法蘭西島伯爵勢必會陷入劣勢。但他無法點醒法蘭西島伯爵,因為這并非陰謀,而是交易。布列塔尼公爵手上握著的籌碼,就是納瓦拉公主的清白。
“我覺得知道這件事情的人越多越好。”布列塔尼公爵一笑,“不如雙方各自罷兵,我把領地里的貴族都叫過來如何?”
“公爵,我同意決斗,可不代表我是傻子!”法蘭西島伯爵冷冷地說道,“我讓紅刀放兩個騎士進來。其他的人全都得等在房子外面,不許踏入一步。你同意,就決斗,不同意,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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