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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多虧艾米在這里,不然這房子被燒掉,我又要賠大一筆錢了。”
艾拉走出房子伸了一個懶腰。天色已經(jīng)變晚,她遣詞酌句,修修改改,剛剛寫完了要給布列塔尼公爵的信。
肚子咕咕嚕嚕地叫了起來。
“話說廚師呢?鬧了這么大動靜,飯還沒燒好嗎?”
一個人影都沒有了,只剩下被紅刀拋在地上的、那塊掛在竹竿上的熏肉。
“唔,外面臟的地方切一切,還能吃。”
她扛起竹竿,心滿意足地走進了屋子里。
而法蘭西島伯爵一行人什么都沒吃,他們連夜地奔跑,直到馬匹精疲力竭、翻倒在地才停下喝了幾口水。然后,他們又牽著馬匹行走,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在一個村莊里休息了一會兒、吃了幾個面包。正午一過,他們又開始騎上馬拼命地趕路,一趕就是三天。
第四天中午,他們迎面遇到了一支奇特的隊伍。組成隊伍的是一群天方教會的教士,但卻穿著清一色的破舊白衣,就如貧民一般。而為首的三名教士不僅衣服破舊,甚至沒穿鞋,赤腳而行。
他們認出了法蘭西島伯爵,遠遠地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法蘭西島伯爵雖然感到有些不快,但還是下馬,朝他們行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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