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洛林的主支,為了提純血脈而變得喪心病狂的一族。”
一說到這個,白弓也跟著仰頭嘆了口氣:
“不知執政官當年被族人逼著和親生母親……是什么樣的一種感受。不過好在瑪麗出生了,她能夠使用咎瓦尤斯,悲劇已經結束了。”
紅刀搖起了頭:“不,你錯了,瑪麗還不是最完美的‘純血’。她是女人,女人,無法扛起加洛林的大旗。”
“你的意思是?”
“悲劇還將持續。”黑天平接過了話頭,“除非執政官他愿意放下……但這不可能。畢竟,他從來就沒有名字,從出生開始,他就只是被作為‘加洛林’培養著,僅僅只是為了創造出‘純血’的一件道具罷了。看他那矮小的身軀……這就是他從出生開始就被迫帶上的、加洛林一族的罪痕。”
遠處,法蘭西島伯爵和他的馬已經完全隱匿在了沙塵之中。
——“走了啊。”
盯著法蘭西島伯爵一行人離去的方向看了一會兒,布列塔尼公爵轉身返回官邸。
“公主她還在睡著嗎?”他低聲詢問一個一直跟在身后的隨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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