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我只是一個給執政官養馬的而已。我只是說我養的馬的情況……我養了一共兩匹馬,一匹是執政官的,一匹是他妹妹瑪麗小姐的,都是來自愛爾蘭的矮種馬……”
“矮種馬?”艾米打斷了馬夫的話,“為什么是矮種馬?”
“執政官比較矮小,和瑪麗小姐差不多高,所以喜歡騎矮種馬,這樣比較方便……”
“和瑪麗差不多高?”艾拉比了一下記憶中瑪麗的高度,“那不是就比我高一丁點嗎?”
“是的,執政官他就是比較矮小……不是,我是馬夫,不知道執政官的事情。我只說馬的情況……執政官的那匹矮種馬,已經不在馬廄很久了。不是我的失職,也沒有人責怪我,我也不知道去哪了,就是這么一個情況?!?br>
一個養馬的,馬不在了,卻說“不是我的失職”,也“沒有人責怪他”,含義很已經明顯了——這馬是被法蘭西島伯爵正常騎出去的。
“馬不在多久了?當然,我只是問馬的情況。”
“快有三個月了。當然,我只是說馬的情況。”
艾拉把腳從椅子上收了下來,揮手示意那馬夫可以離開了。
“居然已經有三個月了?!卑自谝慌匀粲兴迹半y怪當時我們到諾曼底時公爵說法蘭西島伯爵可能不在巴黎……可是那政令是什么情況?執政官不在,有誰敢替他發布那種政令?”
“得找凡爾賽宮里的其他人再打聽一下情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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