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豪華的椅子,一盤晶瑩的葡萄,一隊氣宇軒昂的衛(wèi)兵,一雙得意地抖啊抖啊的小腿,以及這一切的所有者——一位正七零八落地地斜躺在椅子上的瑞典王。
“我的三萬無當(dāng)飛豬軍全部往墨瓦臘泥加上裝上去了嗎?”
“是的,陛下,就是墨瓦臘泥加她好像瘋了,我隱隱聽到那座島底下傳來生無可戀的笑聲……”
在人來人往的港口談?wù)撝握l都聽不懂的軍事機(jī)密。
這就是海斯泰因走下船時所看到的全部場景。
“哎呀哎呀,這不是正準(zhǔn)備去打阿勒曼尼聯(lián)邦的英雄王大人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戰(zhàn)爭結(jié)束了嗎?”
艾拉注意到海斯特因走過來,捂著嘴發(fā)出了“噗噗噗”的笑聲。那賤兮兮的笑容,看的海斯泰因直想往上打個一拳。
“你瞪著我干什么?生氣了?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有人以為自己的軍事行動會比我的外交動作快吧?”
艾拉把腳一抖,掛在上面的靴子就掉了下來。然后,她把光丫丫的腳朝著海斯泰因一伸,不無得意地說道:
“想知道我做了什么嗎?給你個機(jī)會,舔干凈我的腳趾我就告訴你。怎么樣?”
海斯泰因瞪著眼睛走到艾拉面前,把手惡狠狠地朝前一伸:“你的一千頭豬我護(hù)送回來了。結(jié)一下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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