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洪都拉斯和薩瓦爾多、危地馬拉幾個城邦都有沖突。現在阿茲特蘭在這些地方的駐軍都撤走參與北方戰爭了,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好了,參觀就到這里。”烏爾夫微笑著拍了拍手,“下山吧,晚餐我們已經為各位準備好了。”
城邦并非一直縮在城內被動挨打。在體會到投石機的威力之后,他們聚集了現有的衛兵和未被太陽王征召的的一批青壯年男子,發起了數次旨在摧毀投石機的攻擊。
然而,這些士兵連馬夸威特鋸劍都湊不出來幾根,近戰武器僅有打磨光滑的石矛,遠程武器僅有從地上撿起的石子,護身的鎧甲最好的也只不過是一層皮革,盾牌則只不過是拆下來的幾塊門板。毫不夸張的說,他們的武器甚至比不上舊大陸拿著鐮刀和鋤頭、舉著鐵鍋的老農。
他們無法抵擋艾米的火焰,無法抵擋芬里爾的撕咬,無法抵擋裝備在每一個士兵手上的鐵劍和飛斧。海盜們甚至從貨物上搬下來兩架蝎弩,每一支弩箭射出,都能隔著門板穿透幾名士兵的身體。
他們一連進攻了三次,潰退了三次。艾米一次都沒有讓士兵追擊,每一次,她都帶著戰俘們參觀一圈武器,然后就如數放回城市。
三次之后,城邦的士兵們完全失去了戰意,躲在城市中心,規避著投石機的炮火。
城邦的長老們每一天都在開展劇烈的爭論。
“這幾天的損失,已經完全超出了我們所得到的!”有人這么吼道,“我們要把那些做錯事的商人交出去,結束這場無意義的戰爭!”
但也有人堅決不同意:“什么意思,難道你要我們向這群外鄉人屈服嗎?有了這一個開頭,我們在阿茲特蘭就再也抬不起頭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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