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行。”薛奇佩佩說道。
“為什么?”特索索莫克氣的差點又站起來,“我的傷勢、還有那么多受傷的士兵、都需要波尼族的人來治療,你怎敢拖延!薛奇佩佩,這已經是我第二次警告你了,不要蹬鼻子上臉!你我留在這個營寨里兵力差不了太多,你以為我就不敢動你?”
“特拉托阿尼你不要生氣,之前闖進營寨搜查那次確實是我做的不對,我沒想到那些領主鬼鬼祟祟地商議了那么久,居然只是交了一張地圖。我也按照約定的那樣繞著營寨爬行了。”薛奇佩佩不動聲色地回答道,“但是這一次,我還是得阻止特拉托阿尼你。我就問一個問題——你之前有見過波尼族的人長什么樣嗎?”
“沒有!怎么了?”
“我也沒有。而且我相信在這里駐扎的所有城邦的所有人,此前都沒有見過遠在北方的波尼族人。”薛奇佩佩說道,“這里是重要的據點,怎么能讓不明來歷的人隨便踏入偵查呢?”
“但是他們會療傷治病!”特索索莫克吼道,“你難道是想要我們的士兵們在這里忍受傷痛嗎?”
“治病的事情,我們的巫醫也能做。除非——他們能證明他們做的更好。”
薛奇佩佩拍了拍手,就有兩個身受重傷的阿茲特蘭士兵在同伴的攙扶下走了過來。
“這是當時留在營地里負責誘敵的兩名士兵,其中一個被雷電劈中,身上的皮膚被大規模的燒焦;另有一個被錘子砸碎了肩膀和腰跨的骨頭,幾乎已經無法自主行動。如果那群人能夠治好這兩個士兵,我們再考慮把他請過來也不遲。”
“行——那我的士兵也有受傷的,也帶我的兩個士兵過去試試。”
“不行。特拉托阿尼,我就實話實說了,這次的奸細,大概率就出現在你和那些城邦領主的部隊之中。”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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